The silent page awaits the waking dawn.
<!-- 1. 显式关联:for 指向 input 的 id,最稳,推荐 -->
<label for="name">姓名</label>
<input id="name" name="name" type="text" autocomplete="name" required>
<!-- 2. 包裹式:不用写 for,但 label 里只能有一个可标记控件 -->
<label>
邮箱
<input name="email" type="email" autocomplete="email" required>
</label>
<!-- 3. 借用已有的说明文字当名称,适合视觉上不想再放一个标签的场合 -->
<span id="phone-hint">手机号,用于活动当天联系</span>
<input name="phone" type="tel" aria-labelledby="phone-hint"><label for="email">邮箱(必填)</label>
<input id="email" name="email" type="email" required aria-describedby="email-hint">
<span id="email-hint">用于接收活动确认信,只在活动有变更时联系你。</span><fieldset>
<legend>参加哪一场</legend>
<label><input type="radio" name="session" value="sat-pm" checked> 周六下午</label>
<label><input type="radio" name="session" value="sat-eve"> 周六晚上</label>
</fieldset>/* 不要写 outline: none。默认焦点环是键盘用户唯一的「我在哪」信号。 */
:focus-visible {
outline: 2px solid #1f5f8b;
outline-offset: 2px;
}
/* 需要更醒目时应加厚,不是删掉 */
input:focus-visible,
textarea:focus-visible,
button:focus-visible {
outline-width: 3px;
}<a class="skip-link" href="#signup">跳到报名表</a>
<main>
<section id="signup" tabindex="-1" aria-labelledby="signup-title">
<h2 id="signup-title">报名</h2>
<form id="signup-form" action="/signup" method="post">…</form>
</section>
</main><form id="signup-form" action="/signup" method="post">
<h2 id="signup-title">周末读书会报名</h2>
<p>
<label for="name">姓名(必填)</label>
<input id="name" name="name" type="text" autocomplete="name" required>
</p>
<p>
<label for="email">邮箱(必填)</label>
<input id="email" name="email" type="email" autocomplete="email"
inputmode="email" required aria-describedby="email-hint">
<span id="email-hint">用于接收活动确认信。</span>
</p>
<p>
<label for="phone">手机号(选填)</label>
<input id="phone" name="phone" type="tel" autocomplete="tel"
inputmode="numeric" pattern="1[3-9]\d{9}"
aria-describedby="phone-hint">
<span id="phone-hint">11 位数字,只在活动当天联系你。</span>
</p>
<fieldset>
<legend>参加哪一场</legend>
<label><input type="radio" name="session" value="sat-pm" checked> 周六下午</label>
<label><input type="radio" name="session" value="sat-eve"> 周六晚上</label>
</fieldset>
<p><label><input type="checkbox" name="materials"> 需要借用阅读材料</label></p>
<p>
<label for="needs">无障碍需求(选填)</label>
<textarea id="needs" name="needs" rows="3" aria-describedby="needs-hint"></textarea>
<span id="needs-hint">例如需要手语翻译、大字版材料或无障碍座位。</span>
</p>
<p>
<label><input type="checkbox" name="photo-consent" required>
同意活动照片用于读书会公众号(必填)</label>
</p>
<button type="submit">提交报名</button>
</form><p id="form-status" role="alert"></p>const form = document.querySelector('#signup-form');
const status = document.querySelector('#form-status');
const checks = {
name(value) {
return value.trim() ? '' : '请填写姓名。';
},
email(value) {
if (!value.trim()) return '请填写邮箱。';
return /^[^\s@]+@[^\s@]+\.[^\s@]+$/.test(value)
? ''
: '需要一个 @ 符号,例如 name@example.com。';
},
phone(value) {
return !value || /^1[3-9]\d{9}$/.test(value)
? ''
: '手机号是 11 位数字,请检查是否漏了一位。';
}
};
function showError(field, message) {
const id = `${field.name}-error`;
let box =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id);
if (!box) {
// 用 span + display:block:很多字段已经包在 p 里,再插一个 p 会破坏结构
box = document.createElement('span');
box.id = id;
box.className = 'field-error';
(field.closest('label') || field).insertAdjacentElement('afterend', box);
}
box.textContent = message;
const ids = new Set(
(field.getAttribute('aria-describedby') || '').split(/\s+/).filter(Boolean)
);
ids.delete(id);
if (message) {
ids.add(id);
field.setAttribute('aria-invalid', 'true');
} else {
field.removeAttribute('aria-invalid');
}
if (ids.size) field.setAttribute('aria-describedby', [...ids].join(' '));
else field.removeAttribute('aria-describedby');
return message;
}
form.addEventListener('submit', (event) => {
event.preventDefault();
const errors = [];
for (const [name, check] of Object.entries(checks)) {
const field = form.elements[name];
const message = showError(field, check(field.value));
if (message) errors.push({ field, message });
}
const consent = form.elements['photo-consent'];
if (!consent.checked) {
errors.push({ field: consent, message: '需要勾选后才能提交报名。' });
showError(consent, '需要勾选后才能提交报名。');
}
if (errors.length) {
status.textContent = `报名表还有 ${errors.length} 处需要修改:`
+ errors.map((item) => item.message).join(' ');
errors[0].field.focus();
return;
}
status.textContent = '报名已提交,我们会在一周内发确认信。';
});
HTML 表单与可访问性:一张只用键盘也能填完的报名表
前两课给「周末读书会」搭好了骨架、补全了 head,还写过一个搜索框。真正会被反复使用的表单是报名表:读者要填姓名、联系方式、参加哪一场,还要告诉我们有没有特殊需要。这类表单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从来不是样式,而是两句话——「只能点鼠标填完」和「出错时只有一圈红边」。前者把键盘用户挡在门外,后者让读屏用户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读完后你会得到:一份报名表的字段清单和选型理由;label、fieldset、legend 的正确写法;一张「按哪个键会发生什么」的键盘行为表;一套能被读屏念出来的错误提示;以及一段不到八十行的校验脚本。示例仍是一个 HTML 文件加一个脚本,双击就能跑。
01|先确定这张表要收什么
报名表的目标只有一个:让组织者能在活动前一天联系上这个人,并知道该给他留哪个位置。凡是与这两件事无关的字段,都值得先怀疑一下。字段越少,出错的地方越少,填完的人也越多。
字段
用哪个控件
选它的理由
姓名
input type="text" autocomplete="name"
短文本。autocomplete 让浏览器和密码管理器能一键填上,不必手打。
邮箱
input type="email" autocomplete="email" inputmode="email"
用来发确认信。type="email" 会让手机键盘直接带 @。
手机号
input type="tel" autocomplete="tel" inputmode="numeric"
tel 给数字键盘但不做格式校验,正好符合「号码格式各国不同」的事实。
参加场次
两个 input type="radio",同 name,外套 fieldset
互斥的两个选项。用下拉框也能做,但单选按钮让选项一直可见,少一次点击。
借用阅读材料
单个 input type="checkbox"
一个「要/不要」的独立问题,不需要分组。
无障碍需求
textarea,选填
开放式长文本,写不写由读者决定:手语翻译、大字版材料、轮椅座位都属于这类。
照片使用同意
单个 checkbox,必填
需要明确同意,所以不能默认勾选;默认勾选的同意在法律和良心上都站不住。
在字段表之前还有两条原则。第一,能问一次就别问两次:邮箱和手机号只留一个必填、另一个选填,放弃填写的人会明显少一些。第二,必填项要克制:把「无障碍需求」这种字段标成必填,等于让本就需要额外支持的读者最先被挡在门外。这张表里只有姓名、邮箱、场次和同意条款是必填的。
02|label 是这张表的地基
读屏软件念一个输入框时,念的是它的「无障碍名称」。名称从哪来?最稳的是 label。许多人用 placeholder 充当标签,这在无障碍上是双重失败:读屏不一定念它,而一旦开始输入,提示就消失了,视力用户也失去了「这一栏是什么」的线索。
包裹式在样式上更省事,点整块文字都能聚焦输入框,代价是后面用 CSS 选标签时多一层嵌套。团队里选一种用到底,比两种混着写更好维护。
两个细节值得记住。for 只能指向表单控件,id 必须全页唯一,重复的 id 会让标签指错人;label 不需要 tabindex,它本来就不该进 Tab 序列——Tab 应该只停在能输入或能按的东西上。
必填与选填怎么写
required 会让浏览器把它当必填,读屏通常也会念一句「必填」。但视觉上也需要一个可见标记,因为读屏用户和视力用户读的是同一句话。约定用「必填」二字写在标签末尾,选填项就写「选填」;不要只放一个星号——读屏会念一声「星号」,含义还得另作解释。
这段里的 aria-describedby 指向说明文字:聚焦到输入框时,读屏先念名称,再念这段描述。名称回答「这是什么」,描述回答「填的时候要注意什么」,两者不要混在一句里。
03|类型、autocomplete 与键盘
这一节全是「让输入更省力」的开关。它们大多不影响校验逻辑,却决定手机弹出什么键盘、浏览器能不能一键填好、读屏怎么介绍这个框。
属性
作用
常见的错用
type="email"
做基本的格式校验,部分键盘直接给出 @ 键。
指望它做完整校验。它只要求「有 @、有域名」,a@b 也算合法,真正的确认只能靠发一封邮件。
type="tel"
给出数字键盘,不做任何格式校验。
换成 type="number"。号码和邮编不是数,会丢前导零,鼠标滚轮还能把它改掉。
inputmode
只影响虚拟键盘,不做校验。
写了 inputmode="numeric" 就以为只能输入数字,用户照样能粘贴字母进来。
autocomplete
让浏览器和密码管理器认得出这是什么字段,自动填好。
图省事写 autocomplete="off",于是用户每次报名都要重打一遍姓名和邮箱。
required
提交前拦住空值,读屏会念必填。
把它当成后端校验。前端校验只是体验,服务器仍然必须再查一遍。
pattern
用一个正则约束格式,默认要求整串匹配。
只写正则不给文字说明,用户被拦住时不知道该怎么改。
手机号值得单独说一句。中国手机号是 11 位、以 1 开头,写成 type="tel" inputmode="numeric" pattern="1[3-9]\d{9}" 就够了。别用 maxlength="11" 冒充校验:它只是拦住第 12 个字符,用户未必知道为什么打不进去,也照样能提交 3 位号码。
04|fieldset 与 legend:把一组选项变成一个「问题」
单选按钮和复选框的每个选项都有自己的 label,但读屏还需要知道「这一组在问什么」。fieldset 加 legend 就是干这个的:进入这一组时,读屏先念 legend,再念「单选按钮组,2 项中的 1 项」,然后才是当前选项的文字。
两个常见错误:一组单选按钮忘了写共同的 name,结果两个能同时选中;或者把 legend 写成「选项」这类没有信息量的词——它会被念在组上,也在视觉上占一行,读屏用户白听一次。
fieldset 也不必给每个字段都套。姓名、邮箱、手机号是三个独立的问题,各写一个 label 就够了;真正需要分组的是「一组共享同一个问题的控件」。把整张表套进一个 fieldset、再来一句 legend「报名表」,只是让读屏多念一句废话。
05|只用键盘能不能填完
键盘能不能填完,取决于三件事:Tab 顺序是否跟着视觉走、焦点是否看得见、有没有把可交互的东西做成 div。第一件和第二件都是「你不做破坏就行」,第三件需要一点自觉。
按键
在表单里应该发生什么
谁负责
Tab / Shift + Tab
按 DOM 顺序在控件之间前进、后退,顺序与视觉顺序一致。
浏览器。不要用正数 tabindex 重排。
方向键
在一组单选按钮之间移动,并立即选中。
浏览器原生行为。
空格
勾选或取消复选框;按下当前聚焦的按钮。
浏览器。前提是它真的是 input 或 button。
Enter
在单行输入框里提交表单;在多行 textarea 里换行。
浏览器。表单里要有提交按钮。
Esc
收起浏览器的自动填充下拉。
浏览器,写代码的人管不到。
第一行后面那句「不要用正数 tabindex」值得多看一眼。tabindex="1" 会把控件提到全页最前面,与视觉顺序彻底脱钩;半年后接手的人几乎不可能记得自己埋过这个数。需要调整顺序时,改 DOM 顺序;tabindex="-1" 是另一回事,它把元素移出 Tab 序列但允许脚本聚焦,专门留给「跳转目标」和对话框标题。
第二行是另一个容易误解的点:Tab 只停在单选组里「被选中的那一项」,进入组之后用方向键换选项。这是浏览器的原生行为,只要别给它加 tabindex 就会正常工作。
焦点必须看得见
:focus-visible 和 :focus 的区别值得记一下:前者只在「用户可能希望看到焦点」时匹配,键盘操作和脚本聚焦都算,鼠标点击一般不算;后者鼠标点击也显示。用 :focus-visible 既保住了键盘用户,也不会让鼠标用户觉得页面在闪。焦点环与背景的对比度至少要 3:1,浅灰细线在浅色背景上等于没有。
页首的跳转链接
读书会页面顶上有一排导航,键盘用户每次刷新都要按十几次 Tab 才能到报名表。一个默认藏在屏幕外的「跳到报名表」链接,聚焦时滑出来,就能省掉这些按键。它要放在 body 最前面,指向的 id 必须真实存在;给目标加 tabindex="-1",点击后焦点才会真正落到分区上,读屏也从那里接着往下念。
06|错误提示要说三遍,但只说一次
「说三遍」指三个通道:字段旁边的可见文字、字段自身的语义状态、提交后的整体播报。三者缺一,就总有一类用户收不到。
通道
用什么
缺了会怎样
可见文字
字段下方一段错误文本
视力用户只看到一圈红边,不知道错在哪,也不知道该改成什么。
字段语义
aria-invalid="true",aria-describedby 指向错误文本
读屏聚焦到这一框时不会念错误,用户以为这个框已经填对了。
整体播报
role="alert" 的汇总区
按了提交,页面看起来没反应,用户以为按钮坏了,于是再按几次。
焦点去向
提交失败后 focus() 到第一个出错的字段
用户得从页首重新 Tab 十几下,才知道第一个错误在哪。
文案的写法比属性的用法更容易被忽视。「格式错误」「输入无效」对谁都没帮助。好的错误文案回答两个问题:哪个字段、该怎么改。
还有一个反例:不要把错误提示塞进 title。它在触屏上根本不出现,读屏念不念取决于用户设置,键盘用户也看不到——三个通道一个都没占住。
另外,aria-live 别开在输入框本身上。有人给每个字段都加上 aria-live="polite",结果是用户每敲一个字符,读屏就把整段提示重念一遍,输入过程直接被打断。播报应该发生在「提交之后」或「离开字段时」这类明确的时机;输入过程中只需要安静地把文字更新好。
07|Demo|先写纯 HTML 的报名表
先不加脚本,把结构和属性写对。这时浏览器自带的校验会拦住空值和格式错误;Chrome 配 NVDA 会把原生提示念出来,但文案由浏览器决定、样式改不动、也不会汇总。先把结构这一步做对,再决定要不要接管提示。
保存后按 Tab 走一遍,你会发现三件事:焦点依次经过姓名、邮箱、手机号,然后是「周六下午」——方向键能切到「周六晚上」,再一个 Tab 才到借用材料;焦点环在每个控件上都清楚可见。这已经是能填完的表单了。它的问题在提交之后:原生提示只说「请填写此字段」,而这张表最需要说清的恰恰是手机号差几位、邮箱少了个什么。
08|Demo|用脚本接管校验与播报
目标很具体:提交时把每个错误写成文字挂在字段旁边,把字段标成 aria-invalid,把焦点送到第一个出错的框,并让读屏听到一句汇总。同时要在 form 上加 novalidate,否则原生气泡会抢在脚本前面弹出来,对着同一个问题说两遍不同的文案。
汇总区先写进 HTML:一个空容器,它必须在页面加载时就存在,之后只改里面的文字——如果容器是后来才插入的,读屏不会播报。
然后是脚本。aria-describedby 的处理要小心:它原本指向说明文字,加上错误后要同时指向两者,而不是覆盖掉原来的值。
几处值得注意。第一,错误文本是动态创建的,但创建之后就固定在那里,之后只改文字,所以「第二次提交时错误消失了」不会留下一个空的播报节点。第二,aria-invalid 在没有错误时是被移除的,不是设成 "false"——两者读屏行为接近,但移除更干净,也少一个需要记住的状态。第三,errors[0].field.focus() 必须放在写入汇总之后:如果先聚焦再播报,有些读屏会把刚说出口的汇总打断。
还有一点:这里没有用 aria-errormessage。它的语义更准确,指向「错误」而不是「说明」,但各家读屏和浏览器版本的支持还不齐;aria-describedby 兼容性好得多,代价是错误和说明会连着念。在错误文案本身足够短的前提下,这个代价可以接受。
样式上只补三行就够:错误文字用 display: block 独占一行、与背景有足够对比,并在字段边框上加一层颜色变化。颜色只是辅助,文字才是信息本身。
09|打开读屏,验证三件事
自动化工具能查出「没有标签」「对比度不够」,查不出「错误有没有被念出来」。后者只能戴上耳机听。
场景
期望听到
听不到时先查什么
Tab 进姓名框
「姓名(必填),编辑框,必填」
for 与 id 不匹配;名称其实来自 placeholder。
进入场次组
「参加哪一场,单选按钮组,2 项中的 1 项,周六下午,已选中」
缺 fieldset 或 legend;两个 radio 的 name 不一致。
空表直接提交
一句汇总,紧接着是第一个字段的名称与它的错误
汇总区不是 role="alert",或者它是在提交时才插进 DOM 的。
改好邮箱再提交
只剩剩下的错误,且数量比上次少
旧的错误文字没清掉,或者 aria-invalid 一直留着。
全部填对后提交
「报名已提交,我们会在一周内发确认信。」
成功消息放在了没有 live 语义的普通段落里。
键盘侧再走一遍,重点看四个动作:Tab 能不能一路走到提交按钮、中途不会跳进看不见的元素;焦点环在浅色和深色背景上都看得见;单选组能用方向键切换;在 textarea 里按 Enter 只是换行,不会把表单交出去。
工具方面,开发者工具的「无障碍」面板会列出每个元素算出来的名称、描述和角色,正好用来确认 label 与 aria-describedby 有没有生效;axe DevTools 和 Lighthouse 能扫一遍结构性错误,但它们不理解你的业务文案,所以第 06 节那些句子还是得自己读一遍。
10|十个最常见的坑
11|发布前自查
接下来学什么
参考资料
查控件与属性的用法从 MDN 入手;确认无障碍要求看 W3C 的 WCAG 与 WAI 教程;需要判断某个 ARIA 属性该不该用时,先看「原生元素能不能做到」。
资料
适合查什么
MDN:form 元素
表单的属性、提交行为与约束校验的规则。
MDN:input 元素
每种 type 的用途、autocomplete 的取值和兼容性。
W3C WAI:表单无障碍教程
标签关联、分组、错误提示与必填标记的做法和示例。
WCAG 2.2:焦点可见
焦点指示的最低要求,以及对比度怎么算。
W3C:ARIA Authoring Practices
什么时候用原生元素、什么时候需要 ARIA,以及键盘交互的参考模式。